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匠心·木心

匠心·木心


一切伟大的艺术,都不会只是呈现自己单方面的生命。它们为观看者存在,它们期待能与之交流共鸣的人群。
岁末的某个清晨,我投入在一众媒体人中,去探寻木艺根雕的底蕴,有许多期待亦有许多的不自信。

同行的伙伴们,有的跟随着企业创始人,静听他讲述结缘艺术的故事;有的捧着相机,在木艺展品中流连穿梭;
有的不时拿出笔记写上几句,或与身旁伙伴轻声讨论着工艺品与历史文化的渊源关系。
大家都将聚焦不一的镜头,对准那群静默不语的木艺品,选择着自己所需要的清楚和模糊。



游散地走在展品区,起初竟有种闲逛家具城的违和感。然而,工艺品厂确实是个温厚包容的地方,
踱步其中,不经意地听故事,看艺术,探历史,寻文化,不消片刻就圆融在它们的世界里。
茶汤氤氲处,带着水汽的阳光尤其温热,而那些沉寂的展品忽而有了语言,不,它们不是展品,
那分明是一群经历朝代更迭而活了数百年的老者,血脉畅通,呼吸匀停,
带着生生不息、吐纳百代的禀赋,悠然地饮茶、阔谈、静坐,云淡风轻。
没有人可以闯入它们的世界,亦没有人能够惊扰到它们。




  行至一方字画前,目光如同触焰,那套泛着内敛光泽而又端秀难掩的明代简约桌椅,
仿佛吸纳了无量度的才情,空灵灵又稳妥妥地坐着,在阳光细尘的跳跃中,变得那样神秘而又安详。
我停下来,慢慢地走近它,看那朱红中杂着黑色的木层,宛如明镜般油亮。
再细看去,那光亮的一层木面渐渐变得透明,看得清下面细小的纹路和肌理,有如阡陌交合的溪流与沟谷,
有如蜂巢蚁穴般的城市和村庄,有如徘徊变迁的朝代和人群。这是它敞开的心扉!



 遥遥地,我看见了原木形态的它,伴着暮鼓晨钟,婆娑参天。
而后,工匠的斧凿声在它周身响起,它被裹挟着,身不由主,踉踉跄跄,
直到飞落的木屑堆成明代戏曲的唱台,它将木心藏在时空,成为历史洪流里的膜拜,
接受游览者的唏嘘和赞叹;我看见了工匠那双渴求的眼睛,在自由的殿堂里,
长久地摩挲着前代艺术家的遗留,默默滋养自己。捧起那红褐浑厚的原木时,
他摈弃自己喧闹的背景和纷杂的技艺,与它交流相惜,读懂木心,
一斧一凿地将绮丽雕琢下去,成全它,和他;我看见了历史的色流交替,
从那个色泽奔泻蒸腾瑰丽的盛唐,到精细无双温煦雅丽的宋朝,再到蓄意禅境清浅欢愉的元朝,
明清毫无意外积淀成稳雅中庸的红褐色和精细大气的淡金色,木具,是它的筋肉吻合的时代承载。





 离开展区,有许多敬畏和疑惑,古典家具的回暖,究竟是返璞归真的人心所求、
朴素淡泊的文化苏醒还是春风浩荡的匠心皈依。但不管怎么说,这个时代应该重聚那场人木相惜、
匠心独运、
随处物华的盛会。毕竟,我们是有根的民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