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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具收藏 罗汉床领衔最高纪录

据《诗经 小雅 斯于》载:“乃生男子,载寝之床”;《周礼·夭官·玉府》记:“掌王之燕衣服,衽席,床笫,凡亵器”等,还有许多史书都有关于“床”的描述,这足以说明,床的出现,在我国至少有3000多年的历史。

  床是人们形影相伴的器物。人类有家具以来,最早的家具就是床,人一生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床上度过。我们的祖先在很早的时候,非常注重床的文化,后来随着历史的变迁,床成为家具的一个重器,几乎所有的家具文化里面装饰的工艺,在床上都能得到体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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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床的使用历史很早,传说上古时代的神农氏发明了床。床最早见于《广博物志》中记载:“神农氏发明床,少昊始作篑,吕望作榻。”三国时期是中国低矮家具的形成期,人们多以席地坐卧为主,战国到东汉之前没有椅凳,这时的“床”包括两个含义,既是坐具,又是卧具。床的功能,是由坐具到坐、卧具,逐渐转为纯粹卧具的。

  小憩的罗汉床

  中国的床有四种形式。第一种是从很古老的家具演变而来的,简单,无围子,无栏杆,平面四足落地,叫做榻。第二种是罗汉床,罗汉床的形制比较多,但基本都是三面围子,一面冲前。有人认为罗汉床是从弥勒榻转换而来,弥勒榻是佛教中的须弥座,是一个平面,没有围子,后来加上围子就叫罗汉床。明代以后,出现了第三种形式——架子床。叠加有顶,有六柱的,也有四柱的。最后一种形式的床可以说是一大发明,叫拔步床,也写做八步床,是在架子床的基础上,外面设浅廊,床己不像床,更像一间房子,洗漱都可在这里完成。

  架子床、拔步床只作为卧具,供睡眠之用;而前两种除睡眠外,还兼有坐之功能。一般认为,汉朝以前中国人的起居方式是席地而坐,故生活中心必然围绕睡卧之地,待客均在主人睡卧周围。久而久之,形成了国人待客的等级观。清朝以前,甚至民国初年,国人待客的最高级别一直在床上或炕上。榻和罗汉床的主要功用反而不是睡卧,而是待客。

  西方人非常喜欢罗汉床,觉得它具有极强的陈设功能。罗汉床有大小之分,大的罗汉床可供坐卧,它的作用就像我们现在的沙发。古人一般都把它陈设于厅堂待客,中间放置一几,两边铺设坐垫,典雅气派,形态庄重,是厅堂中十分讲究的家具。

  罗汉床今天搁在家里,很多时候不是为了睡觉,而是为了在客厅里好看,来了客人不仅可以坐一坐,在形式上又很特别。架子床虽然用料多,工艺复杂,但并不适合现代家庭的陈设。所以在中国的四类床具中,罗汉床的经济地位最高,在床的收藏中,最贵的纪录都是由罗汉床创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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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8年,中国嘉德春拍推出的“盛世雅集——清代宫廷紫檀家具”专拍上,一件束腰西番莲博古图罗汉床最后以3248万元成交。这件罗汉床2004年曾在纽约佳士得“私人珍藏古典家具”专拍首次拍卖时拍出了84.75万美元,4年间价格涨幅超过4倍。

  有关罗汉床,还产生了一个“东床快婿”的故事。在《晋书·王羲之传》中记载,太尉郗鉴想为自己的女儿找个女婿,他就去找王导,“导令就东厢遍观子弟。门生归,谓鉴曰:“王氏诸少并佳,然闻信至,咸自矜持;惟一人在东床坦腹食,独若不闻。”这个人就是王羲之,他没事一样敞胸露怀地在东厢的床上躺着,他便成了“东床快婿”。

  昂贵的拔步床

  在四种床里面,架子床是古人使用最多的床。从明代开始,架子床出现后,中国人的睡觉有了大睡与小睡之分。夜间睡觉称为大睡,多使用架子床,包括拔步床;小憩则在榻或者罗汉床上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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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拔步床是一种造型奇特的床,它像一间独立的小屋子。顾名思义,“拔步”就是要迈上一步才能到达的床,从外形上看,它好像是把架子床安放在一个木制平台上,床前设浅廊,长出床沿三四尺,廊子的两侧可放置一些小型家具和杂物。此床多在南方使用,四面挂帐,既防蚊蝇,又可方便主人起居。

  《金瓶梅词话》中有很多对拔步床的描写,书中第八回写的是西门的女儿大姐要出嫁,西门庆“就把孟玉楼陪来的一张南京描金彩漆拔步床陪了大姐”。孟玉楼是西门庆排行第三的妾,这张床是她的陪嫁物品,虽然这里没有提到床的价格,但后来有交代。书中第十九回写道:“西门庆旋用十六两银子买了一张黑漆欢门描金床”给孟玉楼。第二十九回也写了拔步床:就是因为李瓶儿屋里有一张好的拔步床,潘金莲就闹得很厉害,西门庆为了平息此事,只好花了60两银子又买了一张螺钿敞厅床,就是拔步床。后来西门庆死去,其家境败落,西门庆家嫁出去的丫头春梅,三年后再回西门庆家时,还特意询问了这几张拔步床的下落。从这些惦记不难看出,那时候的女人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张拔步床。

  60两银子对当时的人是很大的诱惑了。《金瓶梅》里讲到,第九十回买丫头小玉用了五两银子,买丫头秋菊用了六两银子;第三十四回买夏花是七两银子。说来说去,买来买去,都抵不上一张拔步床的价钱。

  床榻是人生最好的见证

  在人们生活方式还在穴居和巢居的远古时期,由于当时的社会环境和人们日常生活得不到保证,为了避免潮湿与寒冷,人们只能用茅草、树叶、树皮或兽皮之类铺在地上,这就是最古老的家具——席,有些人视其为床榻之始。与其说席是床榻之始,倒不如说是家具之始,由于当时条件的限制,人们的生活起居还只能在席上进行,那个时期的席可以说是蕴涵了现代家具的基本功能要求,但在形式上还没有发展完善,而是停留在最原始的状态。

  在商代的甲骨文中,“疾”字作一人躺在有短脚的床上,这不仅表明了床在那时已经出现,而且使人思考床的除了睡眠以外的功能问题。比如这个“疾”字,有学者认为这可能说明了床还不是很普遍使用,有病的才能躺在床上。

  不过可以相信,当时在日常生活里更为普遍的是睡在草编的席子或兽皮上,古人就有“食肉寝皮”之说,可见睡在兽皮上是比较流行的。

  也有说法称,那时候,病人临危时必须移至临时架设的床上;另一种说法则称,病人临危时要从床上移到地上,等病人死了以后再移回床上待殓。不管哪种说法更合理,总之床是与关于死亡的观念有关的一种用具。

  随着时代的发展,床逐渐作为贵族阶层的寝具而被广泛使用。在汉魏时代,床不仅是睡眠的卧具,还是最适于坐的用具,可以用于办公会客、饮宴等活动。《释名》曰:人所坐卧曰床。床,装也,所以自装载也。其实,床的功能直至今天也是坐卧并用的。住房拥挤的当代中国人请客人坐在床边恐怕是许多人都有过的经历。

  在东汉末年,沿丝绸之路传入中国的胡床其实只是一种便于携带的坐具,这种坐具在古埃及法老图坦卡蒙的墓葬中已有实例,它最早出现在西亚和北非的古代文明中。在历史上,这种胡床的引入,其重要意义在于它改变了中国人的坐姿:它使中国人开始习惯下垂双腿、双足着地的坐姿。

  在每个王朝衰亡的时候,床就跟着沉沦了。那时候,一个稻草袋就是一张床,一家人就睡在房厅的地板上。而社会繁荣的时候,床就最先展示出这个时代的奢华与精美。人们也不仅仅把床看作是睡眠的卧具,人们希望在床上进行各种活动(比如阅读、进食、做爱等等)。

  床的重要性可以用清代小说家、戏剧家李渔在《闲情偶寄》中的一段话来体现。他说,“人生百年,所历之时,日居其半,夜居其半,日间所处之地,或堂或庑,或舟或车,总无一定之在,而夜间所处则只有一床,是床也者,乃我半生相共之物,较之结发糟糠,犹分先后者也。人之待物,其最厚者,当莫过于此。”

  这是对床的爱语。如果说要论爱床癖,千载之下,李渔当之无愧。他也说出了一个床的真理——我们在床上笑,在床上哭;我们在床上生,又在床上死;人类一生中的欢乐与辛酸,床榻始终是最好的见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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